发财酥

SkunkFragileSue

【方应看】黄昏恋方应看

# 假·修罗场真·发现小黄图,方应看x你,第十三天



你,大俗人,超级俗。


你说你不是?可是据科学研究表明,这个世界上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是外貌协会,还有百分之十是脸盲。你又不是脸盲,只能是个外貌协会,是不是超级俗?


是的,你就是俗。不仅俗,而且肤浅。


所以就算你相好已经是天下第一好看的方应看了,你依旧迷恋吴彦祖的脸、陈坤的眼睛、彭于晏的腹肌、汤姆希德勒斯顿的大长腿、小罗布特唐尼的屁股,以及克里斯埃文斯的胸肌。


虽然方侯爷哪儿哪儿都好看,从里到外,从上到下,找不到一点儿瑕疵。但小孩子才做选择,像你这种成熟的大人则是全部都想要。


哪个少女没有坐拥后宫三千美色的梦?


你本身画画就很好,每个画画的人都有一门必修课——画人体。


为了不荒废技艺,你把你的美色们当作人体练习挨个儿画了一遍,完成度相当高,连那里的尺寸大小形状都靠着喜好和脑补完成,小心翼翼藏在床底下不给方应看发现。后来你连无情叶问舟还有燕无归都画了,顾惜朝是不敢画,怕被金风细雨楼追杀,方应看则是每次都无法下笔,因为羞耻。某日你出门去了,婢女为你打扫房间,方应看在正堂只听见一声尖叫,一刻钟后,你相好脸色铁青把这一沓纸扔在桌上。


“如此淫秽之物!”


正巧师兄送了你回府,方应看站在府门口一副要兴师问罪的模样。看到是师兄送你回来的,冷哼一声拂袖而去,连狠话都没放,压根儿不搭理你了。


你悄声问彭尖怎么回事,彭尖支支吾吾涨红了脸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

等到了正堂,你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,写实派画手的千古名作,要被侯爷掐死在摇篮里了。


火盆放在正中央,几个仆妇脸上臊红准备把你的画给烧了。


你装作没看见,径直走向方应看,对着他笑嘻嘻的:“我能喝茶吗?侯爷。”


他冷笑:“画得很传神啊?”


你诚恳道:“都是在彭尖藏的春宫图里看的,我不懂。”


哪个男人不藏几本小黄书啊?


然而,彭尖还真没藏小黄书。


彭尖,你真不是个男人!


没从彭尖房里搜出小黄书,你又说:“我只是觉得我画画就像你办事,应该全须全尾有始有终。”


“那你就画他们?他们哪一点能比得上本侯爷?”他说完还特意瞥了一眼画上的某个部位,面露不屑。


“……比不上比不上。”


方应看脸上写着两个大字“哄我”,你第一次对男人的虚荣心和自尊心有了新的认识,你瞧瞧给他膨胀的。然后发出了直女的声音,可以啊!厉害了!了不起了不起!


没过几天,你得到了张择端回汴京的消息,无情告诉你的。你知道后撒欢儿似的往外跑,无情派了轿子来接。方应看叫人把无情的轿子赶走:“我神通侯府有轿子。”


“大轿子!”你补充道,心说方应看居然还没从之前的事里走出来,男人心,难猜。


你问方应看去不去,他拒绝得斩钉截铁:“不去,我还有事。”


原本方应看以为这不是什么大事,你会回来得很早,不想等他办完了事,你仍旧没回来。


对于可以找到张择端这件事,你一开始是打心眼里开心的,可等你真正看到清明上河图的时候,却不敢碰了。


张择端告诉你,这幅画准备进献给皇帝了,以后都瞧不见了,看你那么有诚心,一直在找,也算是有缘人,所以才拿来给你看看。


也就是说,这是最后的机会。


你站在画前,突然就这么犹豫了。你最早是想要回去的,可现在又舍不得了,舍不得的是方应看。但你也想家,想原本属于你的,也只会属于你的家人朋友。


“看画看痴了?”方应看的声音落到你耳朵里。


你惊慌转过头:“你怎么来了?”


“来看你被什么迷了心,连家都不回了。”


是了,回家,我总归要回家的。


你勉强地笑笑:“那你说,我要回家吗?”


方应看皱皱眉:“当然要回家。”


他向前一步,想要摸摸你的额头,以为你不舒服。你下意识往后退,手碰到画卷。


一群人眼见着你就这么消失无踪了。


等你睁开眼时,手机就放在医院的床头柜上,锁屏还是吴彦祖。你朋友看你醒过来,兴冲冲跑出去喊医生进来。


她没有关音乐,耳机里嘈杂的声音响得很大,屏幕上放的是冬兵消失时喊美国队长那一段。现实在告诉你,你喜欢的大胸肌大长腿漂亮皮囊全回来了。


你回家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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