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财酥

SkunkFragileSue

【方应看】假正经

# 关于生病撒娇方应看,第十一天,方应看x你



方应看生病了。


说起来倒不是什么大病,就是感冒发烧。虽然不是大病,可也足够折腾人的。


前一天晚上方应看只是头疼,你叫他早些睡,然后这人熬了个通宵。第二天就发烧了,刚开始你还没发现,后来觉得他脸色不对,伸手一摸,烫得不行,保守估计有个三十八九度。


你气得不行,立刻勒令他换衣服去床上躺着休息,又叫婢女去喊彭尖找大夫来。


当彭尖领着大夫来时,听到房间里面哐哐啷啷地响,又听见你中气十足地质问:“你到底脱不脱!”


方应看压着火气:“不脱,我还有事,这点小病不需要担心。”


“有什么事比生病还重要的?!”


“怎么没有了?”


“方应看!”


“……我要走了。”他声音听不出一丝虚弱,甚至还有些怒气,可又不想冲你发火。


只见你和他拉拉扯扯从屋里出来,大夫看着彭尖,彭尖看着你,你看着方应看,一时无话。男人叹了口气:“你好好在府里,我晚点回来。”


你稍微软下语气:“那我和你去。”


“我要进宫。”


你不再说话,站在原地看他叫人备轿离开。彭尖喊你别生气,侯爷也不是得的什么大病,回来好好休息就行。稀松平常的语气,说得好像是身为姑娘家的你是不理解这些坚强的男人了,对他们来说小病小痛不足为惧似的。


你撇撇嘴,并没有说什么,只是赌气似的坐在正堂里,侍女给你换了一壶又一壶的茶,上了一盘又一盘茶点,你拿出要吃穷神通侯府的气势,吃到后来侍女不敢给你上茶点了,生怕你吃出了问题。厨娘给你做酸梅汤,说是消消火,消消食。


正宗宫廷酸梅汤,上面还飘着一点桂花,你慢吞吞喝着,方应看则比预料的要回来得早,你没喝几口他就回来了,一脸疲惫。


你不理他,只是自顾自喝着酸梅汤。方应看喝了发汗的药汁,扭着眉头准备要喝酸梅汤,你叫他不准喝,喊人给他白开水。


方应看好笑地看着你:“我喝你一口酸梅汤怎么了?”


“你不能喝,酸梅汤会妨碍药效。”


“一口不碍事。”


“碍事。”


“你要气到什么时候?”


你又不说话了,生病多难受啊,可他一点儿不放在心上,你放在心上了,他又好像嫌你烦。其实你挺明白这种感受的,毕竟方应看一个人惯了,他再怎么宠你,但你们才刚刚开始一起生活,最不适应的是他。


你原来也是这样的,一个人生活的人,总有些自己的习惯,突然多了一个人来改变你的习惯,关心也好,妨碍也罢,都会不舒服。就算你渴望关怀,但这并不是能够立刻接受的。


总是需要磨合的。


特别是方应看,人人都对他百依百顺,尤其是府里的下人,而彭尖这些大老爷们绝不是会照顾人的,他们自己都不把事情放在心上。刚开始他只是觉得你有意思,现在接纳了你,这却不代表你们不存在需要磨合的地方。


所以你决定在这种地方一定不能让步,要让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,要他对自己好些才行。


到晚上时,方应看烧得更严重了,感冒的症状也出现了,你忙前忙后,就是不和他说一句话。他看你不理他,也知道哄是没用的,还不如好好躺在床上来得有用。


方应看安分了一天,第二天又和你重新上演“你脱不脱”的戏码,随后上演的是,“方应看,你到底上不上床!”。


在彭尖看来,你特别像个强抢民女的恶霸。


你却觉得自己简直是与虎谋皮,方老虎把自己的皮裹得紧紧的,就是不给你,谋不到啊!你骂他:“呸!方扒皮!”


“不扒!咳咳咳咳。”


“扒了吧,都咳嗽了。”


谁都不敢参与进你们的战争,到了第三天,方应看躺在床上爬不起来了,你继续忙前忙后,一下嫌这个药苦,一下嫌这个药味大,方应看却安定下来了。


“你又要我喝药,又嫌药苦,味道大。”方应看故作虚弱道:“还给不给我喝了?”


你皱皱鼻头:“我尝了,药太苦了,你怎么能喝得下去?”


“我能喝。”


于是你把药抬给他:“捏着鼻子喝下去哦,这样就不苦了。”


他一口气把药给干了,跟彭尖喝酒似的,喝完砸砸嘴。


“是有点苦。”


你赶快拿了一小块糖塞他嘴里:“不苦不苦。”


方应看含着糖,脑子里突然想到很小的时候,他看到别家的孩子被母亲哄着喝药睡觉,那时候那个女人的神情和你如出一辙,怕苦了怕难闻了怕喝不下了。


天下都说苦口良药利于病,只有她,怕你苦怕你累,生怕你受一点点不愉快,你不需要坚强,不需要受苦。


苦难都不该是你的,她坚信一定会有好的,也一定是给你的。


那时候方应看觉得这个母亲傻,这种想法出于他羡慕又嫉妒,因为他没有。


男人放下碗,小心翼翼环住你,不敢抱紧,好像这样病气就不会过给你似的。他叹息道:“还是苦。”


你一听可气了:“对吧!我就说太苦了,怎么能给你喝呢?”


“明明就有甜甜的,还能治病的药的。”


你抱住他,哄小孩一样拍男人的背:“我一定会给你找到的。”


“但是你还是要好好休息,这样我们才能一起过中秋。”


“好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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