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财酥

SkunkFragileSue

【方应看】砍龙足,嚼龙肉

# 就是想,如果你回到现代给方应看烧东西,他要是能收到……
# 第五天,百日方应看x你
# 关于弑父我也是百度上看的

一、

侯府闹鬼了。

最早只是方应看早上起床时,发现枕边有一封信,用簪花小楷写的,字迹熟得不能再熟。信封上写着:方应看亲启。

拆开来看,信封同信纸的质地并非他所熟知的工艺。而上面的香味也是他从没闻过的,不属于任何一种香粉或熏香。信中内容稀松平常,先是问候他近来可好,后又说中秋将至,自己十分想吃三合楼的莲蓉蛋黄月饼。

落款的名字和方应看曾经亲手刻在墓碑上的名字如出一辙,只是少了“吾妻”二字。

当即侯爷大发雷霆,让彭尖把这两日在府里的下人全叫来审个遍。有侍女斗胆瞥了一眼桌上的纸,发现是姑娘写的,被吓得不再敢抬头,生怕被迁怒了小命不保。府里谁不知道姑娘是病死的?死前哀哀拉着侯爷的手笑,说她要回家了,会记得写信给侯爷的。

现在信来了,侯爷却不信。

别说侯爷了,府里谁都不信。想来是哪个大胆的,想要引起侯爷注意,用姑娘当幌子呢。

方应看素来不信鬼神之说,甚至能用鬼神做戏。当年诸葛神侯为了制约势力越来越庞大的方应看,寻人将他的义父唤来汴京。方应看见到义父后,看上去安分不少,暗中则做局放出消息,说城郊山崖有他义父亡妻鬼魂出现,等对方去勘查时,将人一掌打落山崖。

事出反常必有妖,是要人性命的事,可不是个好事。

要只是不安分的婢子也就罢了,怕就怕是有人要他的命。

第二日,方应看又收到了信。信上说,也不知他收不收得到,想来大抵是很难收到的,可她还是想写,毕竟自己说过要写信的,不能失了信。以后每日都会给他写上一封信,如果他能够收到,还请他不要嫌她只会说些琐碎。

第三日,方应看整夜醒着,就等着抓是谁来送的信。三更时,信凭空出现在他床塌上,有红色燃在纸边上,好像是被烧出来的。对,并非烧没的,而是烧出来的,拿起来时甚至有些烫手。

方应看研究了大半夜,愣是什么线索都没找到,次日一早立刻就往神侯府去了。嘴里还说些什么我方应看不计前嫌,情敌来我们看看这个信是怎么凭空出现的,这是个什么把戏云云。正好四大名捕都在,五个人围着这封信嘀嘀咕咕。缜密地拿这份信和之前的信对比再对比,化验又化验。

彭尖下午时突然跑来通报,说是侯爷练枪的操场上,凭空多了许多兵马俑,现在还在不停增加。为首的兵马俑将军手上还捏着一封信,他没敢开封,直接送来了。

“那些个兵马俑应该是被火烧出来的,一阵大火后,就出现了。”彭尖皱着眉:“那火没什么温度,也不伤人,温温吞吞的,我站进去瞧过,果真是凭空出现的。离奇得很。”

五人拿了信来看,看到最后只有方应看在招摇地笑。信上说,你方应看曾说要用你侯府万千兵马为聘,现在我不需要了,就挑了最好的兵马给你,权当是迟来的嫁妆,该我护你周全了。

无情幽幽开口:“能确定是本人了。”

“只是我还想去看看那火是怎么回事。”

于是一行人又浩浩荡荡往神通侯府去,感受了一把火烧身。又找了个高僧来看这火,对方只一眼便道火是火,但不是现世火。

“只见过将东西烧给下面人的,却没见过下面人将东西烧给这边的。”那高僧老神在在摸着胡子:“贫道也是第一次见,这位姑娘定是执念深重,又不想害你,东西送得仔细,丝毫没有阴气。”

“侯爷把东西收着罢,说不准哪天姑娘了却了执念,东西送得够了,也就去投胎了。”

“切记,不可回信。”

方应看眉头一扭,不开心了:“为何?”

“你们尘缘已尽呐侯爷。”

无情怕方应看做出什么出格之事,便问:“为何她烧来的军马全成了兵马俑?按理说该是人才对。”

“姑娘送的军马,全是纸扎的,是她那边的东西。现世不能无缘故地多出那么多生人来,才成了兵马俑,要是姑娘执念不够,那来的也不过是纸人罢了。”

“哀哉,哀哉。”


二、

你回到现代后,想过很多办法给方应看寄信,可都觉得不行。后来你朋友问你,为什么不烧纸?

你觉得好笑:“方应看还活着呢,烧什么纸?”

“对于我们来说,方应看在宋朝,早就寿终正寝了。更何况他是小说里的,温瑞安坑了那么久,就停在方应看弑父,连个结局都没有。你可以试试给坑底的他烧点东西。”

于是你趁着夜黑风高在自家阳台上给方应看烧信,第二天又觉得不够,看了网上的各种分析,觉得方应看万一下场很惨怎么办,又去专门给他挑纸扎的兵马烧过去。

你朋友知道后气得跳脚:“你傻啊!烧飞机大炮啊!烧什么兵马?!”

“飞机大炮把主角光环全轰了!”

你恍然大悟:“你说的对!”

然后你们俩开始买飞机大炮,又觉得不够,还给买了iPhone X和大别墅,一口气全烧过去了,边烧边念叨:“好看啊,知道你喜欢好的,贵的,我把最好最贵的全给你烧过去,你好好的。”

“谁敢欺负你了,你就打他,把他打得连妈都不认识!”

“我相信你,你可是江南六大高手呢!”

等提笔写信了,你又骂他,为什么要杀自己的老爹,做人要有良知,杀你爹,还耍阴招,算什么人?他这样就算是英雄好汉,脊梁骨也得被戳弯了,自己说的做人不能下作,快醒醒。

写到后来,你开了罐啤酒,突然意识到方应看肯定没喝过啤酒,得给他尝尝。

第二日就找了个大师按照方应看的生辰八字做了个牌位,供在家里。酒啊,饮料啊,全给他倒在牌位面前。

给他烧东西,写信,成了你每天最开心的事。


三、

方应看收到那些不明材质小玩具的时候哭笑不得,信里说这些都是她那边的火器,可厉害了,要是有人欺负他,那就轰他们。说完又骂他,说他把自己爹给杀了,不该这么做的。

我都弑父了,你也不怕我,不厌我。

男人收好信,招来侍女:“我爹怎么样了?”

“回侯爷的话,老爷现在正在后院练剑,精神好着呢,晚上来找您说话。”

“下去吧。”

方应看研究着那些个形状怪异的小玩具,全是没见过的,有趣得不得了,还有个两层小屋,材质看起来劣质极了,拿起来轻巧,挂在外面的透明圆球会在戳动某个按钮时自己亮起来,不用烛火。

到了晚上,方应看手边多了几罐喝的,还压着信,说这都是她最喜欢的酒和饮料,侯爷必定没喝过,给他见见世面。

方应看垂眸,都给喝了,确实不错,就是不太习惯。

“你也不怕被奸人下了毒?”

方巨侠走了进来:“这个姑娘走了多久了,现在突然出现这般奇事,你随便就相信了,不是你的做派。”

“若我夫人要害我,那必定是想我了。”

“有何不可。”

老人大笑起来:“前人想斩衔烛龙之足,嚼衔烛龙之肉,好让老者不死,少者不哭。”

“你却独想少者死,老者哭?”

“两者并无不同,都是欲望罢了。”


四、

你思来想去,觉得方应看弑父一定是因为缺爱。

给他烧个美人好了,五官就照着梦露画。

我,写实派画手,上线。


五、

第二天清早,来叫侯爷起床的侍女被屋里的巨大声响吓了一跳。

方应看一睁眼就看到一张画着厚嘴唇,上翘双眼,金色毛发的柔软人偶,紧紧贴着自己。做得太过逼真,他乍眼看还以为是个活人,一掌把人打了出去。等定睛一看,是“菩萨蛮”的长相。

菩萨蛮,也就是现在俗称的外国女妇人。

而柔软的娃娃,也就是充|气|娃娃。

信里写,他方应看绝对是缺爱了,给他的美人,是她那边最美的女子的长相,希望他能善用。

善用……看着这张脸,如何善用?

丑得一批。


六、

你每天给方应看烧“垃圾”。

方应看每天都在收你的“垃圾”。


七、

直到某一天,你随考古队去开一个宋朝的古墓,据说是宋朝某位位高权重的侯爷的。

陪葬的除了金银珠宝,以及给女人的头面首饰衣裳。剩下的全是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,有些早已腐化到看不清,只有兵马俑和信还在。书信每一封都有回信,一分不少,就是没寄出去。

考古队里一个姓方的富二代教授把修复工作全权揽了下来,指名要你来修复里面唯一的那副人像古画。

他来找你时,你正在吃包子,两颊鼓鼓囊囊,抬头看他。

他牙尖嘴利:“饿死鬼投生的吗?”

“还是没吃过好的,吃包子都那么香。”

“今天我就带你去吃点好的,免得人家说我虐待修复人员。”

“还愣着干什么?走吧。”

你坐在原地,把最后那口包子吞下去,满嘴全是肉味:“方应看?”

“你是不是方应看?”

“那你是不是方夫人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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