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财酥

SkunkFragileSue

【瑞嘉】第二名

#从过去穿越来现在的小嘉德罗斯与现在的格瑞的故事,现代架空

《格瑞养娃记?》



——莫要急不可待坐立难安杯水不喝完.


第一章  大喊大叫的流行歌


“他是天才,咱们不能比的。”


格瑞坐在家旁边的小酒馆里喝酒解渴,放在高处的小电视在放肥皂剧,男主角面瘫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越发显得自己没演技,老板娘则坐在柜台里看得津津有味。格瑞喜欢这家的珍珠丸子,天天到这里吃晚饭,也消磨时间似的跟着看了大半个剧集。一集播完,隔壁桌的男人终于喝醉,一边哭一边说自己的情怀和理想,嘴里念叨着我们不一样,我们不一样。


每个喝酒的人都妄想成为极乐的仙人,最后仙人变化成醉烂的神棍,神棍的情怀没那么动人。


“喂,第二名。”


有人喊他,声音软软的。格瑞闻声低下头去,觉得自己也变成那个神棍,一个脸上灰扑扑的小男孩站在他面前,和桌子差不多高,在灯光底下泛金色的头发贴在额角,全是汗。


——很像嘉德罗斯小时候。


就是他小时候没有那么狼狈过,都说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,嘉德罗斯却没有,从来没有,放屁打嗝都不会的人,怎么会打盹?


电视剧走的是情怀路线,片尾曲是男主角翻唱的老歌。格瑞若无其事把目光挪回电视上,演出表底下是歌词,男主角的歌唱水平和他的演技不相上下,一嘴假粤语唱出了泰语方言的味道:“在你身边路虽远未疲倦,伴你漫行一段接一段。”


小孩手脚并用地爬上椅子,闻见桌上浓郁的酒味,他皱皱鼻头自觉地点了一杯冰果汁给自己,他和老板娘强调:“要芒果汁,冰只要四块。”


然后这个小孩也看起电视来,等男主角唱完放广告,他问格瑞:“他唱的什么?”


格瑞脑子灵光乍现,圣空星家之前好像说是有第二继承人,才六岁,这孩子能找到自己,还和嘉德罗斯一个模样,没跑了。


男人拨通嘉德罗斯的电话,嘴上飞快地回答:“漫步人生路,粤语歌。”


几秒之后,小男孩口袋里的手机响了,歌声明亮高亢:“是谁住在深海的大菠萝里!”


这是什么歌?格瑞额角一跳。


“海绵宝宝都没看过,果然是第二名。”男孩牛哄哄地掏出手机放在桌上,看都没看:“你先别挂,我喜欢这首歌。”


两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坐着,男孩一边喝芒果汁一边跟着音乐晃动身子,歌放没了,手机屏幕亮堂堂跳出未接来电:那谁。


格瑞瞥见这个备注,没什么感觉,男孩又说话了:“我喜欢你,又不喜欢你,所以就叫那谁了。”


男人想把这小孩送回圣空星,看时间挺晚,拿起钱包和手机就准备把人提溜走,小孩不耐烦地摆摆手:“等我喝完。”


行吧,等你喝完。他想着又坐回去。格瑞对待嘉德罗斯出奇地有耐心,小孩长着和他一样的脸,所以他也誊了点耐心给对方。他自我安慰,我只是不想和个孩子计较。大概是所谓成年人的自持。


芒果汁见了底,玻璃杯底包裹着一层暖黄色的果肉,格瑞手机响起来,唱的也是《那谁》。


“渡日月,穿山水……”格瑞“啪”就把电话按了,也不知道在心虚什么,来电显示是:他家。男孩哈哈哈哈地笑起来:“接啊,我大老远跑来找你,你要把我送回去,现在我家打电话过来,你又不接了。”


圣空星家的孩子都是天才,他现在又不把对方当孩子看了:“你怎么找到我的?”


“我告诉你,我来自过去,你信吗?就是我从树上摔下来那天,突然就到这里来了,还多了个弟弟,长得丑死了!他们瞧见我之后就把我关到四医院,后来等我出来也没见你联系我,所以就自己来找你了。”


“为什么来找我?”格瑞没说信,也没说不信。


男孩子习惯性皱皱鼻头,鼻尖又红又软,一点也没有后来锋利快要割伤人的模样:“因为我喜欢你,以后的我讨厌你,也喜欢你。但是我现在喜欢你,所以我来找你,我只喜欢你。”


小孩脸上的星星贴纸翘起一个边,刚刚不停皱眉头,那张贴纸终于掉下来,露出一条小小的疤。格瑞几乎在一瞬间就确定,是嘉德罗斯。


这条疤是我给他的,他是故意露给我看的。


“走,和我回家。”他抿嘴。


“不送我回去了?”


“明天吧。”


听见回答后小孩还是坐着不动,银发男人问他:“怎么了?”


“脚疼。”表情理直气壮,小孩子的试探太好辩。


格瑞认命,蹲下身:“少爷,上来。”


嘉德罗斯几乎是扑上去的,就差欢呼,小小一只趴在男人的背上扭来扭去,在找到最舒服的姿势之后终于消停。他鼻腔里全是油烟味酒味,还夹杂着格瑞身上的味道,香的,那种动情流氓拿不稳刀的味道。


男人背着孩子稳稳地往外面走,走十分钟就是个别墅区,旁人都是开车进去,就格瑞喜欢走进去。晚饭过后是遛狗的高峰时段,简直是个名狗展览会,什么样的都有,保姆们三三两两站在旁边聊天,真正的主人倒全不见踪影。


每家都有花园,狗放花园就行,可保姆不能成天关在家里,要憋出病,最后全用遛狗的名义把自己放出来透气。这家的主人怎样,那家的主人如何,都是他们最后的娱乐。


嘉德罗斯伏在格瑞背上,兴致勃勃地瞧那些狗,快到家时他说:“我想骑大马。”


“不行,你脚疼。”


“现在不疼了。”


银发男人毫不犹豫把孩子放下来:“那就自己走。”


嘉德罗斯不甘示弱,一屁股坐在格瑞的脚上,地上脏。


“骑大马。”


一大一小在路中间僵持不下,格瑞把两只手伸到嘉德罗斯的胳肢窝底下,轻轻一使力就把人抱起来和自己的视线平齐。


“真想骑?”


男孩严肃地点点头。


“是不是我不答应你,你就不走了?”


“对。”


男人看着嘉德罗斯严肃的包子脸,叹了口气:“好。”


嘉德罗斯再次如愿以偿,他趾高气昂地坐在未来前男友的脖子上,抓着对方的头发试图指挥方向,然而格瑞该往哪儿走还是往哪儿走。


男孩生气了:“你为什么不听我的?”


“因为我累。”格瑞顿顿:“现在只想回家休息。”


嘉德罗斯听完没再说话,只是把下巴搁在格瑞头顶,直到回家,男孩立刻满血复活,换了鞋哒哒哒跑到冰箱面前拿出一盒旺仔牛奶。格瑞原本想着嘉德罗斯用原来的那套洗漱用品,在看见对方把电视调到海绵宝宝的时候才惊觉,小孩子得用牙牙乐。


等折腾完给孩子买完洗漱用品,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,可嘉德罗斯洗漱完依旧不愿意睡觉。


“你给我念个睡前故事吧。”


“什么都行,我没听过的。”


格瑞家只有一本王尔德,还是嘉德罗斯自己的。行吧,这也算是童话。他顺手拿过来然后戴上自己的无框眼镜,斜躺到孩子身旁,让他闭上眼睛,开始慢悠悠的念。念到后来他也有些困了。


“……燕子说:我可以爱你吗?”


“可以。”嘉德罗斯精神十足地打断他。


然后又和我分手是吗?


格瑞拉拉孩子的被子:“那就快睡觉,否则燕子不爱你了。”


“好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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