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财酥

SkunkFragileSue

【地摊文学】新房客

#点文系列第一弹。

# @莫莫莫十九 在 @游客 点文底下的长篇梗,你说为什么是脆点文底下的?大千世界无奇不有。

#主瑞嘉,微安雷,雷祖,美少女们自动避雷。




#一切很好,不缺烦恼。





那天雷狮算是突发奇想叫人喝酒,电话来得十分及时,格瑞收到消息的时候半只脚踩在浴室地板上,头箍没取发型没乱,几个超市大袋子还堆在客厅被空调吹得哗哗响。雷德大概是隔着个桌子,远远在电话那头嚷嚷着夜从这时候才开始,屏幕顶上的23:30端端正正,毫无愧色。


格瑞并不十分想去,脑袋里有十二种推脱的方法,雷狮只一句话,格瑞的脑袋就被打得分崩离析:就在你家隔壁,他搬过来了。


青年收了脚把东西归置好,拎着钥匙圈转头就去了隔壁。一开门满屋子乌烟瘴气,乍眼看是个非法集会,细看是个赌博现场。扑克牌扔了满桌,牌角沾着烟酒气,不管开没开的酒瓶子们四处乱放。雷狮端着赌场大老板的气势,手上拿着牌,身旁放着瓶喝了一半985,一副我自巍然不动屁股底下镇着这栋别墅的架势。安迷修挨在旁边喝着全是冰块的酒,眼睛盯着雷狮的脸看啊看,悠然自得。


嘉德罗斯坐在另一头拿着牌像个气势凛然的荷官,丢牌拿牌毫不拖泥带水,手下带风。两个人周围坐着早看到不耐烦的熟脸们,一群人围满桌子。雷德捏着一撮牌眉头苦皱,蒙特祖玛还没来,凯莉坐在旁边实在不耐烦了就指指牌,雷德瞧格瑞进来,立刻喜笑颜开,点起烟叫他来坐。


对此嘉德罗斯置若罔闻,连屁股都不带挪一下的,只不过眼里过分冷淡,丢牌手下成刀。格瑞看着就生疼,转头看见那边床上还躺着个金头毛,安迷修抿了一口酒帮雷狮摸牌,哪儿都要蹭对方身上:“金在你来之前就倒了。”


雷狮坐那儿就给对方吃豆腐,这两人风气相当不正,雷德嘟着个脸喊格瑞来接手,格瑞慢腾腾借机看了几眼嘉德罗斯,目光从下往上挪,手还是那只高风亮节的漂亮手,脸却不太像原来那张脸了。这两人隔着窄窄的桌子,格瑞拿薄雾作掩护去看嘉德罗斯那张脸,五官看清楚了,又去看那颗小星星。乐此不疲。


这会儿是两人时隔五年的第一次见面,大家各怀鬼胎,胃里翻江倒海,五官四平八稳,小金人上刻谁的名字都辜负了另一个的好演技,奖杯掰成两半那谁都不愿意。


过了后半夜人倒了一地,只剩格瑞和嘉德罗斯抬着酒横眉立目。凯莉精心画出来的妆掉得七零八落,眼神飘飘忽忽转了一圈。风气不正的男青年们七横八竖躺在地上,还有一个在厕所里抱着马桶吐得要死要活,眼看着是下一个爬不起来的。蒙特祖玛风尘仆仆从夜店赶来续摊就只瞧见这么个凄惨景象,她一眼看出格瑞再喝几口就可以倒下;而她家的小祖宗也不遑多让,只差二两。


嘉德罗斯一看祖玛来了,血腥地咧嘴一笑站起身,举手投足都是(装出来的)稳重,走路一步一脚印往门边去:“我回去了,你把他们都送回去吧。”


嘉德罗斯五年来什么都有长进,甚至可以穿得衣冠楚楚装模作样在必要场合呆个三五分钟,唯独喝酒没什么长进,年前能半斤,年后还是八两,比别人多一点点,比格瑞少个一两。


祖玛稳稳搭住小祖宗的手,眉间皱起来没剩多少空隙,声音还是低低稳稳:“你搬家了,就住这儿。”


“你在说什么胡话?”


“你在说胡话。”


格瑞喝得多了,头昏眼花,脑袋里还想着今天早上买的鸡蛋还没放冰箱,明天比今天还累。晃晃悠悠站起来挺直脊梁骨,和嘉德罗斯似的,一步一脚印的模样要去开门,完全不想说话,又觉不开口不行,三个字说的不清不楚。


“我走了。”


嘉德罗斯那边他一眼都没有多看,喝多了,看了也记不住。


眼看着格瑞出去了,嘉德罗斯跌跌撞撞也追出去,拉着对方不撒手,格瑞这边刚出门,忽地被人这么一拉,手毫不犹豫地就甩开。


“你甩我干什么!”嘉德罗斯不满起来,喝多了也还是横行霸道,特别是对向来惯着他的。


“别生气,我没看清楚人。”


安迷修脸蛋上写着“清醒”两个字从门里边探出个脑袋,精得像只鹿,瞧楼里没什么动静,立刻背着雷狮往电梯方向狂奔,雷狮闭着眼睛大喊大叫:洪水来了!跑快点!估计这两人是在演什么末日虐恋。


“那你看清楚了,我是嘉德罗斯,你还甩我吗?”这边这两个人则大概也是喝多了的虐恋情深,不知深浅。


“不甩了不甩了。”格瑞脑子涨得厉害,拿出对付小朋友那套,露了个和蔼可亲的笑脸,心下赞叹自己做得滴水不漏。


嘉德罗斯这厢被敷衍了,心里跑着群狂躁的草泥马,嘴上还说得宽宏大量:“你没必要这么敷衍。”


蒙特祖玛左手拎着金,右手扛着还在高唱“被拴住了自由”的雷德,走前最后瞟了一眼那两人,此时两个醉汉站在楼道里相顾无言,格瑞想挤个什么表情出来,可惜还没成功,对方先脸一横,找了个最传达内心的字眼:“操。”


然后大步回到房前甩了门,嘴里一边喋喋不休,人一边蹿上床,睡着了都在含含糊糊地骂人,什么脏骂什么,誓不罢休似的也不知道是图个什么。


tbc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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